当晚,或许是因为接连几日照料病患,江却却实在耗尽了气力,又或许是谢青梧这个悬在头顶的威胁终于显出松动,让她忍不住提前尝到了一丝不该有的安心,江却却睡得很沉。
她来不及多想,便被拖进了深沉的睡眠。
并且罕见地做了梦。
梦里她像是又回到了照野宫,回到了那数个夜晚中任意一个,翳决会不知何时地忽然来访,然后纵意使用她的时候。
他将灼热的气息贴上她脖颈,湿漉漉的,带着一种说不清是体温还是呼吸的温度。很奇怪,这种时常使她惊醒的温度,在梦中竟然让她感到一丝舒缓的安定。
江却却忽然有点想哭,一点隐约的不安和难以置信,隔着梦境仍顺着脊柱爬进她脑海。
她是在怀念那里吗?
明明是个魔窟,冰冷又危险,可那种危险是遥远又虚幻的,只存在于人们口中的描述,却从未真实的落在她身上。而现在,她却每日不得不和一个疯癫又狂妄的道士周旋,提心吊胆,掂量每一句谎话是不是毫无破绽,担忧自己演技会不会不够生动,而那道看似薄脆的结界屏障又够不够坚固,会不会忽然失效……
在照野宫中,就算天塌下来,似乎也有好多旁人可以先压。
这样的认知让睡梦中的江却却也感到凄楚,混合着数日来积压的疲惫和委屈,一起翻涌上来,撞在喉口。她想哭,可眼泪积蓄进眼底,又被胸口那团又闷又重的东西堵着压着,翻涌着找不到出口。
像是一个人滚烫的唇舌和轻柔的亲吻,辗转着在她脸庞和颈侧抚过。
缓慢地下移,移到锁骨处时似乎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分辨什么。
霎时的停顿带给江却却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期待,不知道是在期待它停止还是期待继续向下,睡梦中,她难耐地拧了拧肩,胛骨在薄薄的衣料下滑动了一下。
然后那温热的触感继续落下了。
沿着锁骨继续滑落下去,覆上胸口。灼热又潮湿的奇怪触感紧贴着身体,一寸一寸覆盖过去,徘徊停留在胸口。灼热的呼吸直接喷洒在最敏感的乳尖儿上,被吻吮过的大片肌肤散发出些微的凉意,这感觉真实而梦幻,江却却被舔弄得意识迷蒙,喉间溢出细微的浅哼。
直到双腿被打开,最柔软的位置抵上灼灼热物。
可身体上的感受太过熟悉,以至于产生错觉般的安定感,江却却没有想要躲避退缩,反而膝盖下意识地迎合打开,努力地挺着纤腰,在睡梦中遵循本心地向上迎合。
嗯……
想要那种感觉……
梦幻之中,有限的思考只能记得起,有某种她熟知的,饱胀的满足感,将会降临。
给她……
坚硬滚烫的粗物一点点碾开湿润紧小的甬道,里面层层迭迭的褶肉像是终于被唤醒了,缓慢而暧昧地涌动,紧裹着熟悉的入侵物痴缠绞动,像是一张张唇舌舔舐着粗物表面的每一寸纹理与凸起,连道道膨胀而出的血管也不肯放过,竭尽所能地吮吸吞咽。
“嗯。”
翳决忍不住闷哼一声,胸口轻微地颤动了一下,垂眸看了看还陷在沉睡中的江却却,少女两道细眉蹙出一个楚楚可怜的八字,蝶翅般的睫毛轻抖着,似乎在梦中也经历了某种天大的委屈。
葱白似的细嫩五指下意识地攥上了他胸口处的衣襟儿,红唇微张,溢出极其轻微的,半是哭腔半是呓语的轻哼。
又甜腻又可怜得让人心底那股灭不尽的火,沉闷地灼烧起来。
可她的身体却说着并不一样的话。这副身体似乎极度地想念他了,缠绵柔软得要命。纤细的腰肢如同一截莹白的流水,不住地向他怀中弓着,细直的双腿主动打开,环在他身体两侧,身下小穴早已经湿淋淋的,随着他每次吻上她胸口,底下的小穴都会一口一口地咬着他性器,把他直往身体深处吸引。
明明勾人得要命。
翳决手指一抬,指尖溢出两道丝线,瞬间翻动缠绕,化作一条白色布带。
布带覆盖住身下之人的双眼和耳朵,带着力量的丝线像一层薄雾,蒙蔽住江却却随时可能苏醒的视觉或听觉。
他沉着腰,缓缓向内一挺。
粗长的阳具终于抵进甬道尽头,渴望已久的温热完全包裹住了他的分身,暖泉似的将他泡在其中,酥麻的快感沿着他尾椎极速流窜,直冲头皮。
翳决抓在江却却腿根的五指忍不住紧了紧,单手撑在她腰侧,凶猛地挺动起来。
动作越发激烈,次次抽出得只剩颗龟头卡在穴内,黏稠拉丝的水液裹得整根阳具晶莹淫荡,不住涌出的淫水顺着两颗通红的卵蛋直往下淌,再被猛烈地深捣进去,凶狠地飞砸在大腿内侧细嫩雪白的皮肤上,次次狠撞到甬道尽头的软肉,胀烫的龟头碾着最敏感的位置挤压,挤出她身体里更多的透明水液来。
真舒服。
翳决一边耸动,一边微微侧头,舒爽地沉声吸气。胯间的动作频率却丝毫不减,仿佛这个强度的性事轻松得如同散步。
原本按在江却却腿间的手掌缓缓上移,游动在她身上,捏住软腰往自己身下贯穿,抓住纤细的手腕摆弄成欢迎自己的姿势,指节绕着不断上下弹晃的白奶上,粉嫩的乳晕打圈,轻佻地拨弄着轻凹的乳珠缓缓充血、挺立出来……
再俯身喊住那颗无法躲藏的葡萄珠,凶狠地吮吸舔舐,舌尖绕着乳晕在口腔内肆无忌惮地拨弄,直到江却却被快感挤压出娇喘,隔着睡梦呜呜嗯嗯地颤抖。
翳决才终于收敛片刻,轻喘着感受那口柔嫩的穴如何一边汩汩地淌水,一边紧咬着自己不肯松口。
手指若即若离地落到江却却脸上,隔着那片他的能力织就的覆面白纱,指尖划过眉心和鼻尖,勾勒出纱布下他熟悉的形状。
“嗯嗯哈哈”的低喘不断从那张微张的双唇中溢出,她现在的状态像是被春梦魇住了,脑海深处强烈的快感抓着她反复沉浮,身躯被刺激得止不住颤抖,可声音和感官又似乎都被梦境封锁在身体内,反而使得快感更加来势汹汹。
极致的,直白的快感。
连陷入高潮时江却却也不知疲惫,一边胸口起伏努力呼吸着,一边微挺起小腹,仍旧寻求着深入和爱抚。
叫人恨不得永远继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