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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晦之皎皎(h)
    姒晏清指尖蘸着药膏,刚靠近那凹陷的眼眶,怀里的人就开始不老实起来。
    明明前一刻还温顺得不行,这会儿却扭着身子躲,嘴里一会儿嫌痒,一会儿喊痛,净跟他作对。
    “乖,别闹。”姒晏清一手扣住她的脖子,一手给她上药。
    殷曌仍嘴硬道:“这药哪来的?别是你昨夜趁乱偷来的吧?”
    姒晏清低笑一声,指腹轻柔地抹过那处伤疤:“昨夜我找和尚们要袈裟时,顺便问了这药。怎么,以为我是你,顺手牵羊?”
    “痛痛痛!”殷曌立刻叫唤起来,尾音拖得绵长,带着点娇气的颤。“你轻点儿~”
    这声调太熟悉。
    姒晏清动作一顿,眼底瞬间漫上暗色——
    他俯下身:“皎皎,我不介意……让你更疼点。”
    殷曌耳根“唰”地红了,气得扭头啐了他一口:“呸!淫贼!”
    “嗯。”姒晏清从善如流,竟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纵容,顺势在她唇角轻啄了一下,“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殷曌喘了口气,不再躲,只安静地靠在他怀里,半晌,闷闷地唤了一声:“姒晏清。”
    “嗯?”他应得温柔,指腹仍轻轻在那处按摩。
    “别死。你死了,我也活不成的。”
    姒晏清涂药的动作彻底停了。
    禅房里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他搂着她,久久没有动。
    良久,他才低下头,将脸埋进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好。”
    ———
    早膳用罢,山雾未散。
    姒晏清扶着殷曌行至山门,老和尚早已候在石阶旁,手持一串乌木念珠,并不看人,只望着阶前那株半枯半荣的银杏。
    殷曌轻轻扯了扯姒晏清的袖口:“大师,我们走了。”
    老和尚这才缓缓转过身,并未直接回应殷曌,目光落在姒晏清脸上,上前一步,亲手拂去姒晏清肩头一片不知何时沾上的银杏叶。
    那叶子,一半焦黄,一半青绿。
    “施主。昨日初见,今朝送别,有一句赘言。”
    姒晏清停步:“请大师开示。”
    “愿君勿问心中事,此意偏宜说向公;一片明心清皎月,恰如皓月正当中。”
    姒晏清浑身一震,扶着殷曌的手下意识地用力收紧,握得殷曌的肩膀生疼:“疼。”
    “多谢大师。”他回过神来,松了力道。
    老和尚却不再看他,只转向殷曌,温和道:“施主,下山之路湿滑,莫要只顾着听风,忘了脚下的石阶。”
    说罢,他双手合十,念了句佛号,便转身回了山门,再未回头。
    姒晏清站在原地,良久,才重新扶正殷曌,低声道:“走吧。”
    老和尚刚踏进禅房门槛,那扫洒的小沙弥便跟了进来,声音怯怯的:
    “师父,方才清理佛堂,见那签筒里……少了一支。”
    老和尚正捻着念珠,闻言问道:“什么签。”
    小和尚道:“是第四签,玉莲会十朋。签文曰:千年古镜复重圆,女再求夫男再婚;自此门庭多改换,更添福禄共子孙。”
    他摆了摆手:
    “……随他们去吧,这便是天数。”
    ———
    马车一路颠簸,殷曌浑身上下没有一处舒坦的,屁股疼,腰疼,连底下那处也火辣辣地疼,两瓣嫩肉肿得老高,一挨着衣裳布料就刺得慌。
    在姒晏清怀里扭来扭去,坐也不是,站也不行,折腾了一路。
    姒晏清被她蹭得还未完全发泄的那团火又窜了上来,兵分两路,一路冲上天灵盖,一路冲下胯间那处阳物,热腾腾地硬了起来。
    他低头凑在她耳后,声音里带着笑:“皎皎,哪儿不舒服?哥哥给你揉揉?”
    殷曌一听这话,整个人都麻了:“你别碰我,我现在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不是被你揉的就是被你咬的,你别碰我!”
    姒晏清的手已经搭上她的腰:“不让我碰,准备让谁碰?”
    “谁也不碰,行了吧?”
    “不行。”
    “管你行不行”殷曌暗骂了一句,不理他,扭过身去背对着他,伸手想去掀车帘。手还没够到帘子,就被姒晏清一把捞回怀里。
    他一手伸进她衣襟,去抓她的乳儿,另一只手钻进亵裤里头,插进那肉缝深处。
    殷曌身子一抖,想躲,却被他死死箍住。
    姒晏清低头咬她的耳朵:“皎皎,这处是怎么长的?昨儿操了一夜,今儿还这么紧,连根手指头都难塞进去。”
    殷曌羞得满脸通红,挣扎着骂他:“姒晏清,你住嘴!”
    姒晏清不紧不慢地揉着那两瓣嫩肉:“怎么住?用奶子还是用骚逼?”
    殷曌张了张嘴,却被他上下两只手一起揉得说不出话来。
    姒晏清也不等她回话,手上不停,左手中指抵着那处红肿的穴口,打着圈儿慢慢往里推。里头又湿又热,小嘴似的裹着他的手指,吸得紧紧的,吞进去又吐出来。
    殷曌被他玩得腰肢发软,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又被他分开。
    “夹什么,又不是没被肏过。”
    她实在受不住了,反手搂住他的脖子求饶:“姒晏清……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姒晏清低头吻她的肩:“皎皎,叫我宝贝儿。”
    殷曌哪里肯叫,一口咬在他喉结上,牙尖磨着他突突跳动的皮肉。姒晏清闷哼一声,手上揉搓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又不乖了。”
    殷曌慌忙去推他的手,姒晏清却把裤子一褪,掐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胯间按。那根滚烫的肉棍抵着她的穴口,也没再多废话,径直捅了进去。
    殷曌被他这观音坐莲的姿势插得整个人往上一弹,又重重落回他胯间,那根孽根全根没入,塞得满满当当,她疼得惊呼出声:“姒晏清——”
    姒晏清嘴上不停地亲她的脸、她的脖颈,底下的动作却不饶她,一下一下往上顶:“皎皎,这马车不隔音。”
    殷曌被他顶得再也说不出话来,只能抓起他的手臂,一口咬了下去。
    这一咬反而刺激得姒晏清发了疯似的往她肉穴里捅,捅得又快又急,马车颠簸的节奏和他插她的频率竟奇异地合在了一处。
    两个人一起被颠起来,又重重落回坐垫上,他那根肉棍借着这力道全根捅入她身体里,捅得又深又狠,她的小腹上甚至能看见那东西的形状。
    姒晏清低头看着自己的孽根在她肚皮上顶出的一道凸起,看着她平坦的小腹随着他的动作一起一伏,心里头那团邪火烧得他眼睛都红了。
    他们本就是一个胎盘里的双生子,或许在娘胎里,他就用屌肏过她,如今他又用自己的肉根把她重新和自己肏成一体,这种认知像一剂烈药,灌进他血液里,在她子宫里的屌又胀大了一圈。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按在她肚皮上:“皎皎,摸到了么?摸到哥哥操到哪儿了么?”
    殷曌此刻被他肏得神志不清,手指真在自己小腹上摸到了那坏东西,羞得浑身都红了,嘴上却还骂他:“姒晏清,你坏死了!”
    姒晏清低声笑:“乖,叫宝贝儿。叫了我就出来。”
    殷曌被他磨得实在受不住了:“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殷曌咬咬牙,软下声音:“宝贝儿……出来,好不好?”
    姒晏清果真退了出来,将她扶起来,让她转过身去。他掐着她的腰,让她跪趴在坐垫上,屁股高高撅起,冲着马车帘子的方向:“乖,皎皎,趴好,屁股抬起来,腰放软……对,就这样。”
    他扶着自己的阳物,抵着她湿滑的穴口,往前一送,又捅了进去。后入的姿势插得更深,又是全根没入,那一下将殷曌的子宫塞得满满当当,顶得殷曌整个人往前一扑,又被他掐着腰撞了回来。
    没给她喘息的功夫,狠命一撞,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捅穿了。
    那一下直接捅到了她灵魂深处,殷曌“啊”地叫了一声,只觉眼前一白,耳朵里嗡嗡作响,底下绞得死紧,绞得姒晏清闷哼一声,又连着撞了百余下,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深,
    直肏得她浑身发软,觉得自己像是浮在水面上,忽上忽下的,那浪头一波接一波,打过来又退下去,退下去又打过来,一次比一次高,一次比一次狠。
    到了最后那一下,她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炸开了,什么也听不见。
    姒晏清埋在她子宫里头,伸手替她把头发拨开:“这就吃够了?”
    “哥哥……”她失了神,声音又软又碎,“哥哥……”
    姒晏清趴在她背上,底下没停,还在一下一下往最深处撞:“哥哥在。感受到了么?哥哥在你屄里,在你子宫里,在你血肉里。告诉哥哥,姒晏清有没有在你心里。”
    殷曌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断断续续地喊他名字:“姒晏清……”
    “嗯?”
    殷曌把手伸到身后,握住他的大腿根,“还要。”
    殷曌被姒晏清肏得浑身发软,要不是被姒晏清死死掐着腰,早整个塌陷下去。
    现在跪趴在那儿,翘着白花花的臀,像一只等着挨肏的骚母狗。
    又被他一掌拍在臀肉上,啪的一声,又响又脆。
    姒晏清带着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小母狗,想要什么?”
    殷曌咬着嘴唇不吭声。
    他也不急,反倒抽了出来,指尖绕着那被肏得红肿泛着水光的穴口处,绕着圈儿打转,沾了满手的汁水,故意插进她嘴里。
    “尝尝,”他说,“这水淌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尿了呢。”
    “滚——”殷曌闷声骂了一句,他趁她张嘴骂人,手指抽出来,又顺着那黏腻的穴口滑了进去,插得又深又急。她“啊”了一声,腰塌下去,又被他提上来。他一边抠一边搅,指甲抠着里头那块软肉,抠得她浑身发颤,腿根抖得趴不稳:
    “别抠了……别……”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呜呜咽咽。
    “别抠?”姒晏清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并在一处,插得更满,搅得更狠,“那你抖什么?都喷水了,还说别抠?”
    殷曌说不出话来,只能呜呜地哼。他抠着抠着,忽然曲起手指,勾住里头那块最敏感的软肉,狠狠刮了一下。殷曌猛地仰起头,腰臀不自觉地往他手里送。姒晏清暗骂一声“骚屄”把手抽出来,舔了舔满手的淫水,握住自己那孽根,对准穴口,一挺腰,又捅了进去。
    “啊——”殷曌被这一下捅得往前一扑,额头撞上马车车壁上,又被他拽回来。
    “撞疼了没?”
    “姒晏清,你混账!知道我疼还用这么大力!”
    殷曌趴在那儿,被他一下一下撞得奶子晃荡,撞得车身吱呀作响:“畜生……你不是人……”
    “嗯,”姒晏清应得很痛快,又是一记深顶,顶得她腰都塌了,“我要是人,能干得出这种事?亲爹亲娘生的妹妹,我压在身下当狗肏——”
    殷曌被这话激得浑身一抖,底下又是一阵绞紧,绞得他倒抽一口气。
    低头,看见那处穴口被他肏得红肿外翻,汁水喷溅了一大片。
    他伸手抹了一把,又抹了一把,把满手的汁水往她背上抹,抹得又滑又腻。他也不再克制,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狠,撞得她整个人往前送,腿根发麻,声音都哑了。
    殷曌被他肏得昏天黑地,嘴里喊着“轻点”,可腰却不受控地往他那儿送。姒晏清只觉得好笑,又是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轻点?你他妈下面咬得这么紧,还让我轻点?”
    “宝贝儿,我好疼,真的好疼。”
    “好皎皎,肏开了,就不疼了。”
    殷曌嘴上喊着疼,人却乖乖趴在那儿,由着他肏,由着他拍,由着他骂。
    由着他一边肏一边低头看她,看她脖颈上渗出的薄汗,看她耳尖那抹红,看她背上那些深浅不一的青紫红痕——有些是他掐的,有些是他咬的,
    他心里忽然涌上心疼,又酸又胀,停下来,俯下身,把她抱进怀里。
    那根还埋在她里头,他贴着她的背,脸埋进她后颈。
    殷曌突然被他这么抱着,被他的气息裹着,像是从头到脚都泡进了温水里。她也安静下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问了一句:“怎么了?”
    姒晏清没有说话。
    不一会儿又动了起来,比方才慢了些,温柔了些,可每一下都还是到了最里头。
    “这辈子,”他终于开口,“下辈子,下下辈子——你都是我肏出来的。”
    殷曌闭上眼,由着他,把自己一下一下肏碎了,再一点一点揉起来。
    “日月代明,阴阳相济”
    “晦之哥哥,你本就是为皎皎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