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琵琶洲尾-2 pózнaīшu.xуz
    船只既然已经离开琵琶洲,离开东宵,无论魔人在不在船上,又会闹出些什么事情,就不再是他们现在能够管控得了的了。
    木枝收回视线,落到了弱水一脉的那对兄妹上。
    水漪,弱水的圣女,下一任弱水的继承人,站在她旁边的水涟,虽然只是一介卑芥的男身,却意外地坐到了弱水的巡使的位置。
    想来除了裙带关系,自身的能力也非常不错。
    相比起来,她的身边还没有地位如此之高的人呢。
    她想,是时候要提拔些她自己的人上来了。
    “你这又是在想些什么?”水漪看到木枝在旁边兀自陷入沉思,就知道她在思虑某些事情。身为多年的好友,她这样子她再清楚不过了。
    木枝瞥了一眼水涟,很直白地朝水漪说:“我倒是很想要一个像你哥哥这样的帮手呢。”
    “哦?”水漪哈哈哈笑了起来:“那叫你母亲再生一个出来呀。”
    “哥哥是不会有了的,总能有个弟弟的。”
    “少出馊主意。”木枝笑骂她一句。
    而身为话中人的水涟则是没有搭理她们,他的视线往某一处看了去。
    窸窸窣窣的树木生长的声音传来,有如春风拂过,一抹人影循着春风赶来。
    他着绿衣,戴花环,腰间系着几颗汁水饱满的桃子,笑容灿烂。
    “小舅舅。”木枝喊了一声。
    木叶笑着应了。
    “吃桃。”他将腰间的桃子摘下,一一分给了在场的几位。
    两脉的关系其实没有外界猜想的那样不好,反而他们相处很是融洽,就像水木总是相依相随一般。
    分完桃子,他又将一物递给了水涟:“还是要感谢你,发现了那样重要的东西。”他递给水涟的是一只小小的血红色的葫芦,看着很是不祥:“这是我从中抽取出来的最原始的力量,若是距离很近,就能够感应到他。”
    水涟接过,口中却说:“那你来得晚了,船早就走了。”
    木叶摇了摇头,说:“那就是命定的了,不讲不讲。”
    水涟嗤笑:“这个不讲,那个不看,也难怪你们找不到那东西。”
    水涟口中说的那物是一处血池。说来也巧,那东西它建立在一处没有水,没有树木的地方,被水涟巡视水脉插路的时候发现。
    东宵没有一处地方是没有土壤和水源的,那那处地方是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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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处建立在空中的血池。
    它由四根精铁建造的锁链拉住,悬于高空,还有精密的阵法覆盖,无论近看还是远看都看不见它的影子。
    再说那地方其实严格来算是‘枝’一脉的领地,‘枝’在空中的能力没有‘弱水’一族的强,要不是水涟想要抄近道回弱水,这血池说不准还不会被发现。
    说到巧,除了水涟,实际上那血池好似也出了些问题。
    它有魔气溢了出来。
    在发现血池后,水涟就将这条情报传给了‘枝’一脉。
    木叶的到来,除了来看猎魔的结果,就是来与‘弱水’同步一下他从血池内探明出的一些讯息。
    他说:“我已经仔细研究过了,那血池是属于古真魔的。从族内流传下来的古籍中有对这种血池的作用进行说明,似乎是····提纯。”
    木枝疑惑:“提纯?提纯什么?能力吗?”
    木叶吐露出了两个字:“血统。”
    “古籍中关于这种血池的记录很少,但我还是从中找到了一些信息。”
    木叶将自己的推测说给他们听:“大家都知道真魔一族是因为遭受到天魔的围猎才被迫从雾雨界迁徙出来到东宵的。”
    “逃出来的真魔本就少得可怜,更别说他们来到东宵就被我们二脉给盯上。”
    “所以那时候的真魔已经不剩多少了。”
    “所有的道统都有着自己的传承,真魔也不例外。”
    “但他们通过自然传承的途径已经不复存在,他们只能从别的地方想办法。”
    “那就是如人族一般男女结合繁衍。”
    “但这样就会有一个问题。”水漪接话道:“血统不纯正。”
    木叶点头:“是了。”
    “可是当时···但凡有真魔血统的人不是已经被清楚了么·····除了那批逃到了中洲的。”木枝补充,她的部族纪史还是学的很好的。
    她清楚的记得纪史上说了‘弱水’‘枝’二脉联手,将东宵的真魔血洗了一遍,直至再也找不出一点他们存在的痕迹。
    “对。”
    “那现在的是···”是什么?
    是人还是是魔?
    木叶继续说道:“真魔有一项天赋,名为‘解真’,想必大家都知道它的作用。但我要说的不是这个,而是我怀疑‘解真’在种族繁衍时候进化出了另一个特质。”
    “我愿称之为‘返璞’”。
    “这项天赋无从得知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但毫无疑问,它做到了它名字的作用:‘回到最原先的模样。’”
    “真魔与人生子,子有两种血统,‘返濮’时,可以选择想要回到那种模样,”
    “这就是为什么神脉找不到身负真魔血统的人。”
    “因为他们选择变成了人。但在‘返濮’的天赋下,他们依旧可以选择回归最原始的血脉,成为真魔。”
    “那这样一说,东宵的人族内岂不是有很多有着真魔血统的人存在?”
    木叶否认了这一点。
    “但‘返濮’应该会有限制,不能随意切换选择,不然东宵早就是真魔的窝子了。”
    “事实上,他们在东宵这么多年繁衍下来,真魔的血脉早就剩不下什么。甚至,大多人几乎已经不知道他们的祖上有着真魔的血脉。”
    “但···总会有例外出现,就像妖族的后代中会出现的一种现象。”
    水漪想到了这种可能:“返祖。”
    有人身上出现了其远古祖先才有的特征,这项特征可以是能力,神识,亦或者是血脉。
    “当然。”,木叶摊手:“以上这些全是我的猜想。”
    “因为我百思不得解为什么真魔会需要一个提纯血脉的血池。不过我的推测也有漏洞,那就是如果这血池是中洲逃走的那批真魔使用的也能解释得通。”
    “血池这东西挪也挪不走,毁也毁不掉,又是真魔的根本,他们在外想必血脉也被稀释得差不多,借助这东西提纯想要重回魔身也合理。”
    他这样一说,几人都沉默起来。
    从时间上来看,真魔复辟似乎就是从中洲被发现的,随后就有人来东宵想要找神脉打探关于古真魔的事迹,再接着就是近期发生的事情到最后的结果,这件事的走向似乎是更贴向木叶说的最后一种可能。
    但·····木叶看了一眼一直没有说话的水涟。
    他朝他走近了一步,道:“借一步可好?”
    水涟睨了他一眼,往一旁走去。
    两位男人要去一旁说话,倒也给水漪和木枝腾出来说话的空间,木枝抱胸,眼神在往一旁走的水涟上巡视了几圈,笑着和水漪说道:“你哥哥准备什么时候嫁人?”
    水漪摇了摇头,说:“母亲倒是很想让他嫁给另一位巡使,但哥哥一直不同意。”
    “喔。”瞧着水涟那裹在蓝色水织下的肌肉线条与那张俊美的脸庞,木枝意味不明:“他身材这样好,在床上一定很带劲,更别说,我听闻弱水一族的男性那里·····好似有所不同。”
    水漪拍了她一下,打消了她的幻想:“你又吃不上,别想了,我哥可不是吃素的,要是被他看见你那眼神,我怕你到时候有的打要挨。”
    毕竟水涟的手段在两脉之间都有耳闻的。
    “哈哈,不想不想,要不是两脉不通婚嫁,我还真要纳一个回来····”
    “想得美····”